【暂时置顶】临江仙·元夕所作

临江仙

元夕·无关风月

梦里噙香鬓影,愁慕箜篌弹指,阅尽萧瑟冷月青。飞笙拂临漪,碧箫戏流萤。
纵看名士风流,沧海凭谁独引。笑看指间缠芙蕖。平生流觞水,何物不寄情。


随便写写,本人不是中文系的,逹人表pia!

Tag : 花间词

【做梦。】脚本考虑中。(期限是万年。啊啊我又在逃避!)

梦到了自己在飞翔,仿佛在水中游泳的感觉。不过压力没有在水中那么大。
用手臂向下划行,手心有被压住的空气。
双脚交错上下摆动,像是螺旋桨。
起飞时要用比较大的力气,很累。不然会跌在别家的屋顶上。
飞翔的条件是背后装上四片粉色与黄色的蝶形纸片。
有自己飞翔的感觉。
在高空。
也可以和马路平行超低空飞行。
后来碰到了追杀者。要抢走蝶形翅膀。
感觉非常难受的逃亡。
追杀者用的是很囧的超高级飞行机械。

《魔法逆袭!游走之缭乱~》原创轻小说。文风崩坏ing=___,=

“神你在开玩笑吗?你真的是在开玩笑吧?”
菜鸟弓箭手萤旒在内心呐喊!所有闪避力也不能躲开前仆后继袭向四肢、脑袋的光球呀啊啊!
好吧,这确实是[漫画里常见的][主角必备的][“就算再来个龙破斩我都麻木了呀!”的]魔法。但是在这个魔法佚失的美诺大陆上,根本不应存在魔法的痕迹。

艾斯特拉弓箭手学园
晨光熹露。庄严的艾斯特拉学园在森林环抱中睡眼朦胧。
拜占庭式的威严感,遗落在这个美诺大陆上第一的学园中——技术文明匹敌现代世界的美诺大陆在远古时期就因某些原因丧失了魔法传承,仅留下弓箭手与战士两种学术血统。而在弓箭手学园鳞次栉比泛滥成灾的时候,艾斯特拉仍保留了从中古纪传承下来的优良教学体系。
如此良晨,弓箭手初级A班的学生们(被迫)放弃了美梦,正进行如火如荼的“弓箭手初级术业理论测试”,简称——笔试。
刷刷的落笔声。聒噪着奏响无旋律的进行曲。
雕栏浮砌的窗棂映衬红发少女纠结不解的心。
萤旒啃着笔杆子,对着试题张牙舞爪咬牙切齿中。
“简述本大陆开办弓箭手学园的历史。”
这是什么?跳过吧……
“试计算施展三连射时手指发力的力度及三支箭互成几度的空间夹角。”
……忘带计算器真失误!
“分析你作为弓箭手的能力和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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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临城下,任锦瑟夜行

兵临城下,任锦瑟夜行。
兵临城下,任千军万马疾驰。任骏马铁蹄踏破万亩城池。
满目荒芜。一路凄凉。
城已然失守。
运筹帷幄,却终得此悲惨的收场。

你微微的笑。
如同江河滔滔。艳丽梦魇恣意盛开。倾此所有,便是为她。
风中流散夜的气息。美人依旧笑魇如花。
你的眼光潋滟如波。她的丹唇嫣红似桃。
她不言语。望着城下千万点惨烈的火。
你沉敛拨动琴弦,七弦缓缓流转,震颤。
城下轰然厮杀,布帛撕裂,金戈画角。却为软虹千丈。
——只是平添锦瑟的宫徽之音。

皎洁月下。美人和声起舞。
嫣红桃花。羽扇遮面。
秀美玉骨。玲珑衣衫。
血色花瓣纷飞落尽。落在指尖溶成一滴颜色的露珠。
茫茫沧海。曾经。。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苏子眼观赤壁,江河于此而绝。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耸峙。]
曹操踌躇满志,放眼是豪迈逼人。
[威加海内兮归四方,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汉高祖吹奏胡羌,那道是波澜壮阔。
终究,[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四面楚歌的楚霸王君临乌江,叹出了千古的恨。
而今日。你的剑只为美人而挥。

当王终于驾着铁骑碾破最后台阶。
你仰天长笑。抽出那柄染过千万人鲜血的剑。
王从容应对。又是一场厮杀。

烈风。
斂昏。
払士。
悲絃。

终于落败。嘴角迸出血水,自嘲的抹去。
努力撑起身。
凝视美人惊慌的玉颜。苦涩微笑。

我与你生命的全部皆是为了这一场暗夜的恋。
如飞蛾扑火。不管不顾。
夜终扇毁,血色翻飞。
我与你,到底是一场无果的缘。

挥剑。望着颈项上汩汩流淌不绝的血液。
还好,不算特别疼。只是。手渐渐匮乏无力。
握不住剑。缓缓地。倒地。

王桀骜离去。抛下了昔日的宠妃。
美人拥着还未冷却的躯体哭泣。罗裙沾满血污。
泛着妖媚诡异的光。

突然浅笑吟吟。在苍白的脸颊上抹上喜色胭脂。
拾起掉落在地的扇。
轻启檀口叫着王的名。
王愕然悬马。回首。
却见美人玄妙笑意。倾国倾城。

[魔·神·狩]阴阳师物语

吸血姬美夕的同人文。比较伪。。
[天•青龙之章]

眼前觉得水无月(水无月是太阴历六月,相当于现代七月十日又过几天)刚过,转眼却是夏末了。然而天却仍然没有转凉的迹象;下的雨也是夏日里普遍的那种,灼热的空气里弥漫着水气,竟变得有些粘稠;湿嗒嗒的让人提不起劲来。尽管老天似乎是开了眼,昏黄混浊的雨雾里有了一丝闪光,雨却仍旧只是氤氲着,毛毛的落。
这是一袭古旧的京都都庭。一个世代听封于皇的贵族世家在此磐居。附近的平民虽然来来往往,却总是对这个家族的神秘背景怀着好奇。尽管知道历代长子将世袭阴阳师的职务,其它的细节竟无从得知。就好像那些曾经过往的历史被人如蛛丝般轻轻抹去了一样。
取访本宅门第森严。大唐建筑式围墙。胸至脸部高之处有雕饰,上面是唐破风式装饰屋瓦。令人能想起寺庙围墙。
部屋似也沾了些水气,精工威严的飞檐失去了光泽,雕有精致式纹的紫檀木家私便也蒙着一层雾,再和着有些暗的光,远处竟也看不真切。
着简单和服的家仆们安静的走着,步履却有些急。即使互不说话,却似乎能揣测对方的心思,走道里轻轻点头便继续忙自己的事。
每年的玉兰彭祭来临了。对于这样一个通灵世家来说,这个日子更显得尤为重要。
所谓玉兰彭祭,便是沐浴洗净污秽,迎接已故亲人回到家中来拜访的仪式。
[呲——]糊了和纸的拉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墨蓝色和服的少年入来;旋即把门拉上。细看——白净肤色,一双清亮的眼睛熠熠生辉。
有礼却不倨躬的浅浅行礼,[祭典需要的物品快都准备妥当了,少主,您——?]
[嗯,我知道了,马上便去。]
心不在焉的应付语。显然是敷衍。
回答的是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着一袭素白的狩衣,松松的系着;透过缝隙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颈项。
因是世袭风俗,取访家的男子必留长发,于是少年蓄了及肩的发。却不肯继续让它恣意生长。
虽然看过去一副慵懒不知世事的形貌,黛色的眼眸里已时不时透出一丝不符年龄的沉稳。
他——就是取访世家第五十一代嫡系长子——取访 秀一
[您总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呢。]
[不觉得这样的生活确实无趣么。怜。]
[……这是家主的意思,作为下人,我无权评论。]
[说了多少次,怜,你是不同的。对我来说你不仅是一个卑微的下人而已。]
[是。]
[唉。真是无趣。]
[紫小姐今日亦回到本家来了。您不去看看她么?]
善意而轻轻的提醒。
[是么。好吧。反正也是无事。]
少年起身,轻轻掸了掸衣上附着的尘,便拉开门。
皱了皱眉。
[雨竟也不停,下得也不畅快。和纸都泛了潮湿。]
[希望很快就能转好吧。]
被唤作怜的家仆沉静的答道。抬起眼望了望飞檐下悬着的晴天娃娃。迎着微微的熏风,人偶轻轻摇摆曳舞,便也是一道淡雅小品。


少年与家仆并行在原本宽敞的走廊,疾疾的走。
两旁的家仆们望见少主,忙不迭低下头行礼。
每个人都垂下眼帘,使人看不清她们的表情。简练朴素的和服熨得很平,平服的裹在身上——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美丽的瓷娃娃。
冰冷。没有温度。脸上却是一成不变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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